牧学谦白了脸色，问道，“那你喜欢他么？”

        元秋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看出了元秋水的犹豫，牧学谦双眼紧紧盯着元秋水，“你现在还是爱我的，对吧？”

        “牧学谦，你哪来的自信？”元秋水怒极反笑。

        牧学谦勾了勾唇，“我知道，你还是没能忘了我。”

        元秋水不屑一笑，“你现在问这些，有意义么？”

        “有。”牧学谦坚定地说道，“明明你还是忘不了我，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牧学谦，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么？”元秋水回视着牧学谦灼灼的目光，“我以为过了这么久，你应该懂了。”

        “我不懂。”牧学谦握紧了手中的杯子，“明明你还爱着我，我也……你知道我爱你reads;主界。”

        “可是我对你的耐心磨完了。”元秋水说，“牧学谦，有时候爱跟不爱，并不是决定能不能在一起的唯一因素。”

        “那你告诉我什么才是决定能不能在一起的因素？”牧学谦绷紧了身上的每一个细胞。

        元秋水笑了，“很多。”

        很多，多到她没有耐心一一去数。

        “你还是在介意着陆宁的事。你都知道了她是我姐姐。”牧学谦幽深的瞳孔中藏着难以表达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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