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牧学谦有气无力的样子,元秋水也狠不下心再说些什么不好听的话,可心里就是有一股气无处宣泄,脸色也不怎么好。
牧学谦看她脸色不好,嗫嚅了许久,一句话还是问出了口,“你什么时候回来?”
元秋水一怔,随即挤出了笑,“你发烧了?”
牧学谦抿了抿唇,盯着元秋水,执拗得像个孩子,“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会回去了。”
“那天只是误……”
“学谦,不管那天到底怎么样,我们都不可能了。就算你现在告诉我你爱我,我们也不可能了。”元秋水看着牧学谦的眼睛,一字字说得清晰。
怎么还会愿意再犯贱?犯一天贱是冲动……那么六年呢?还不足以醒悟么?
听了这话,牧学谦闭上了眼睛。
元秋水走的时候,其实牧学谦并没有睡。他只是不想看着元秋水离开。他闭着眼,假装元秋水还在身边。
原来生病时,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竟也是一种天大的恩惠。
他想起来,有一次他发了烧却不愿意去医院,是元秋水守在他身边,替他量了体温,熬了粥喂了药。那时候他却不知感恩,看她忙前忙后一句话也不愿意说,她就默默守在他旁边。
那时候他总觉得生病的人是有特权的,大冬天大晚上嚷嚷着要吃海蛎煎,硬是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元秋水闹醒让她去做,那时元秋水一边嘟囔着一边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爬下床没有拒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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