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唐尧拉着元秋水到医院时,牧学谦正执意闹着要出院。
四目相对时,秦守识趣地跟着唐尧出了病房。
相对无言,或许就是他们现在的状况吧。
牧学谦有太多太多话想说,却都堵在喉头,一个字也说不了。
元秋水却是不知道说什么。
原来,已经无话可说了么?
病床上的牧学谦依是脸色苍白得没有血色。
元秋水上前一步制止住了他要下床的动作,“你要干什么?”
“我要出院。”牧学谦说。
“你现在这样还是呆在医院比较好。”
“我没事。我……”
“你这叫没事?走路都会打颤吧?”元秋水不等牧学谦说完便打断他,“快躺下好好休息吧,你这样大家都很担心。”
大家,包括你嘛?这句话,牧学谦却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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