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安姿侧着头细细看着沈旭,这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他有着许多男人没有的森冷果决和暴戾焦躁,可此刻,安姿却又那么一些错觉,她觉得沈旭有着许多男人无法匹敌的柔情。
可,安姿的理性始终大于感性,她旋即又想到另一个问题,他究竟是谁?
苏氏的酒会有他,风月场的商贾怕他,许多大亨想笼络他,而他,却似乎神秘到令她迷茫。
安姿紧盯着沈旭,问道,“你究竟是谁?”
沈旭难得装糊涂,“我是你男人。”
安姿一本正经,她轻轻推开沈旭的手,正地看着他,“你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沈旭,我是问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可以强势到这种地步?”
沈旭敛下笑容,倾着身子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一改方才的态度,神变得沉敛和凝重,“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安姿,我喜欢听话的女人。”
如此,安姿便不再多问,但这并不表示安姿愿意说着沈旭的意,做个令他喜欢的女人,而是安姿知道,就算她问下去,沈旭也不会告诉她。
那天夜里,榕城也下起了雨,安姿姨妈如约而至,腹部的疼痛让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下半夜时,竟疼得死去活来,大汗淋漓,无奈之下只好打电话给乔黎,让她帮忙买止痛药,可却因此惊动了沈旭。
沈旭站在床边看了安姿很久,复而弯身抱起安姿去了医院。
看着脸苍白的安姿,沈旭不禁蹙了眉头,他的思绪在流转,然后冷不丁问安姿,“你该不是有病?”
安姿一愣,回他一句,“你才有病。”
沈旭的眉头蹙得更加厉害了,“得让医生好好给你检查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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