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姿立刻拉了乔黎起来,“别求他。”
在会所,谁都知道安姿心气儿高,在别人看来,她就是属于那种做了婊.子还立牌坊的主儿。
可她充其量就是个卖笑的婊.子,出卖自己的如花笑容还有似海的酒量罢了。
为了生存,她觉得这也没什么见不得人。
有时候她想,婊.子纵然可恶,那嫖客呢?岂不是更可恶,明明知道当婊.子可耻,还往她们身上砸钱。
安姿看着乔黎身上的疤,触目惊心的,她咬咬唇,“你放乔黎回去,今天我陪你,分文不取。”
沈旭的兴致越发的好了,伸手掐灭手里的烟,烟雾缭绕着他冷峻坚毅的轮廓,“你以为你是谁呢?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
“沈先生已经把乔黎玩儿得体无完肤了,再玩儿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倒不如我们玩儿些刺激的。”安姿笑得诡异。
这是她刚入这行时玲姐告诉她的,男人都喜欢玩儿新鲜刺激的东西,要让一个男人对你有兴趣,甚至长期以往地点你的台,那就要大胆。
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这就是大胆。
沈旭仰头一笑,果真就答应了安姿。
昏暗的五彩灯光打在沈旭的脸上,他眼眸如同一汪幽潭,深不见底,“不知道你想跟我玩儿什么刺激的?”
“刺激的事情当然不能在这里做,沈先生有胆就跟我走!”安姿转身走出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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