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时,他从裤包里掏出一部小平板,往我床上一甩,然后径自往门外走。
走到门边的时候,弯腰拾起了放在那里的蛇皮口袋。结果,一提袋子,袋子还破了,里面哗啦一声全是一沓沓的红票落出来。
他赶紧一边捡钱,一边念叨着:“钱财不能外露,钱财不能外露啊,下次得换只结实的袋子了……”
这老混蛋,跟个婆娘一样碎碎念。老子真是服了。估计他这一招,也把我的新护士给征服了?唉!
拉哥说得对,神一样的师傅啊!
我没鸟他,拿起平板打开了,只见里面的屏保赫然是香姐的照片。
那是一片迷人的小花园,一大片藤式植物开着的小花,花朵吐蕊,饱满而线型优美。我不认识那种花,生物课本上也没见过。
那些藤蔓在棚架上形成巨大的天桥,再流瀑下垂,周围是一片片红的、紫的、白的花海,还有假山、喷泉、凉亭,景致极美,像一个迷人的私人处所。近处的花海之中,竟然有身着紫衣、短裙的女佣,正在修剪着花圃。
香姐就在那藤蔓下,身着浅的长裙,坐在轮椅上,长发垂瀑黑亮,托腮凝望着远方。她的视线仿佛飞越假山,越过花海,飞到无限遥远的地方。
阳光西来,照在她鲜润的脸庞上。小脸不施粉黛,素出天然,长长的天然飞翘睫毛上的阳光折射如碎钻的闪光。花园够美了。如此的香姐,倾国倾城之,却是花园里最美的存在,看得我心旌动荡,突然流出了激动的泪。
她竟如此安好,我心足矣。
抬头看看老混蛋,我忍不住道一声:“师傅,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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