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初露微光,自得湖上数艘次第连接的豪华画舫上已是一夜未眠,舱房之内依然昏暗,倚靠点点烛光带来昏黄的光芒,一白发老者正埋首桌旁疾笔行书,桌上书册早已累积如山,却不见丝毫倦意。又过了半刻,驻笔停下,似遇到十分为难之处,再也写不下去。不怒而威的脸上硬挺的眉皱了再皱,终是冷哼一声,掷笔一旁,将写了一半的册扣上。
“主万福,切勿为政事动怒。。”诚惶诚恐的声音自老者身侧传来。。
“哦?你回来了??起来吧,出去几天了,消息查的如何?”冰冷无情的眼眸撇向跪伏在地的人,白发老者站起身来活动着变的有些僵直的身体。一直在舱外捧着水盆巾帕的侍女鱼贯而入。
“秉主,前些天心阁广发帖,奴前日已亲自去了,咱们的渠道传来的消息没错,是当年京城双艳之一,只不过不是我们想找的哪一个。”男躬着身,恭恭敬敬的回答。
“不是可娘???那便是嫣娘了?这淫妇还活着?!”白发老者有些诧异,终于提起兴趣,细细询问起来。
“是。。。”
“这么肯定?看来你是试过了?”
“奴不敢瞒主,当年承主瞧得起,也将嫣娘赏过奴几次,这才大着胆,想替主验验真假。”
“确定是真的?”
“是。。。确实是她。”
“哼。。。那么多年没了消息,还以为不知道死在哪里了。看来傻好命呐。。。”白发老者有些感慨,随意将手在金盆沾了沾,接过侍女递上的丝帕细细的擦拭着。
“带她回来了?心阁自哪得的查出来没有?”
“奴万死。。。苏嫣娘是心阁的非卖品,奴已是软硬兼施,可心阁的后台是岳城的翠满楼。。。。。”
“废物!!!这点事情都办不好,本王养你何用?”白发老者怒意大盛,惊得身边的侍女齐齐跪地,“这天下还是谁的天下??翠满楼。。。哼,看来现在不但是岳城云家,连这些岳城下流的地方也都是个个反骨,目无朝廷。”
“主莫气。。。奴虽然没带回嫣娘,却得了份更要紧的东西,这才急着回来复命。”男将抱在怀的几本画卷让侍女们展开,又将手一本薄薄小册举至头顶奉上。
“这些都是。。。。。。”白发老者眯起双眼,目不转睛的望着已经展开的画卷之上,画女身着轻纱,躺于一男身下,胸前玉兔被男人大手抓握,一点淡色嫣红于薄如蝉翼的纱衣若隐若现,而另一张图,则改为趴伏,花谷大开,男的手则消失在那绝美娇艳的双腿交合之处,只见到点点桃花泪的小脸上,早已泛起春意,媚人勾魂。竟让白发老者自觉化为画男,恍惚回到多年之前将这惑人的女娃儿压于身下肆意玩弄着,耳竟依稀听到娇嫩低吟声。他暗自警醒,粗喘几声,稳住心神,没料到世间竟有这等画高手,能有这般功力,便是真人在此也不过如是了,当真是栩栩如生。强忍着撇开眼,伸向画卷的手硬生生的在半路转向去拿被男举高的画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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