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西岐的武士都是由姬氏首领管制,姜氏族长从不过问~~~,怎么?陈族长,你要改变这个传统吗……”。
鲍平的话虽然很轻,但却让陈智无言以对。
的确如此,西岐王城自古以来对武士的管理向来最为严格,任何武士只要有叛逃行为,绝不可以宽恕。
叛徒武士被抓回来后,会立刻剥夺名号和宗籍,然后扔进监房准备处斩,永远不许踏入王城半步,即便是首领想要特赦他,长老院也会执行宗族家法,立刻将他处决!!!毕竟对于一个武士来说,忠诚,是最重要的品格。
这时见鲍平双眼沉重的看着刑架的鬼刀,额头的青筋爆了出来,他明显非常气愤,那种气愤不是因为鬼刀的叛逃行为,而是一种在沉重的压力下,无可奈何的气愤。
鲍平看着昏厥状态的鬼刀,对陈智轻轻的说道,
“其实,你不必担心鬼刀的生死,因为他是个不怕死的人,从他这么做的那刻开始,他知道会是这个结局,现在重要的是,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鲍平说完后,看向刑架两侧的黑暗,说了一句,“泼醒他!”
黑暗忽然走出了两个戴着面具的武士,他们与陈智刚才看见的那些人一样,都是血符营的血符武士。
他们一个人抓起鬼刀的头发,而另一个人则拿起一盆掺着盐的冰水,对准鬼刀满是鲜血伤痕的身体,狠狠地泼了去!
“啊——————————”
盐水刺激在伤口的剧烈疼痛,将鬼刀惊醒过来,他惨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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