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医院病房内,病床上的人手指夹着心跳检测仪,鼻子插着氧气。聂白薇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病床上的人。
他睡着的样子,好像一个小孩子。小时候那么宠爱她的爸爸,怎么睡在了这里?聂白薇嘴唇苍白,伸手去碰触他的手。
医生说虽然他一直都在积极治疗,但是国外药物并不便宜。
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况且他的身体已经透支到一定程度。
他的手几乎没有温度,不像她的手滚烫。握着他皮包骨的手,她眼泪就掉了下来。燕子钦在门口等着,看着那个男人,再看着她。侧过头悄然无声。
一个小时过后,聂白薇拿着背包,准备回去。要是被继母发现她来了这里,说不定情况会更加糟糕。她可能再也见不到父亲了。
提着湿漉漉的背包,聂白薇悄悄关上房门。不舍的望了病床上的男人一眼,这才垂头丧气的朝外面走去。
这个点医院的人很少,走廊上似乎只有她的脚步声在回荡。
见她无视自己,燕子钦耐住脾气,“你要去哪里。”
“大叔……”聂白薇抬起头看向他,第一次觉得他这么好看。她摇头:“我不知道……不知道去哪里……”
燕子钦瞧她脸色绯红,暗道不好,伸手去摸她的额头,果然滚烫。
“该死!”
他一个横抱将她搂在怀里,跑向了急救室。聂白薇被烧的晕乎乎,却意识清醒,身上冷的发抖,皮肤却又是滚烫。她微微开口:“大叔,你干嘛啊……”
“你要是出什么事情,别在我面前哭!”他冷冰冰的语气一点都不讨喜,聂白薇识趣的闭上了嘴。
医院的鬼魅很多,整个长廊上,特别是走廊尽头,鬼魅飘忽来去,聂白薇吞了口口水,握住他的衣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