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通过河里的镜像,看得是目瞪口呆。
虽说对现代人而言,牙龈出血的确是件很常见的事,但能将它变成这么出神入化的滴血方式,还是令人感到惊讶无。
桥的男人擦了擦嘴,看向安阳,扬了扬手的契约:“现在行了么?”
“把契约给我。”
“哦,好。”
男人将契约随手往河里一丢。
安阳控制着镜像伸出手,将那张沾染着男人的血液和唾沫的契约接过,恨不得马在河洗涮两遍。
“宋谦么……”他看了眼契约的名字,字写得倒还算工整。
“接下来契约算达成了,不过我有两件事必须要提醒你。想要获得回报,必须先有付出,想要站得别人高,要付出别人更多的代价。还有是你已经签了契约了,接下来很多事由不得你了,如不能像任何人提及你所经历的,否则你立即会被契约夺走生命,不信的话,你大可一试。”
“我知道了。”宋谦回答得很坚定,虽然眼前经历的一切总给他一种和恶魔签了契约的感觉。
下一秒,河的镜像便消失了,连带着他刚刚签了名字的那张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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