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一个堂堂山口组的社长,每天不知道有多少重要的事情需要做,但因为秋山秀太一个电话,全部都延后处理。
而且松从将左还得急急忙忙提早十分钟赶到和对方见面的地点等他,就是怕会晚到让秋山秀太不高兴。
但是让松从将左没想到的是,他今天和秋山秀太的见面是他有史以来最高兴的一次。
当晚了半小时才姗姗来迟的秋山秀太出现以后,松从将左虽然十分的不满,但是脸上还是堆着笑容走上前去。
“秋山君,今天怎么有空约我出来见面,周年祭不是要到了吗?咦你的脸怎么?”
松从将左话还没说完,突然看到秋山秀太肿胀的脸,他所说的话一下子又都给咽了回去。
“我们能进去说吗?”
一看就知道秋山秀太非常的不高兴,特别是松从将左当着他的面这样问的时候。
“秋山君,实在抱歉,里面请。”
松从将左赶紧侧身让开一条路给秋山秀太,秋山秀太快步走了进去,根本就不等松从将左。
于是堂堂一个山口组的老大像成了秋山秀太的跟班一样,就跟在他的身后。
如果是别人的话,自然不敢这样对松从将左,但是无奈对方是渡生寺的人,松从将左在不满也只能忍了下来。
秋山秀太和松从将左约在了一个私密的场所,来这里是为了欣赏一名知名的歌妓,而这里自然已经被松从将左给包下了。
歌妓还在准备,而此地的妈妈桑已经把酒端放在了秋山秀太和松从将左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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