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她伸手去触碰了一下泳池的水。

        “这水还是那样，冬暖夏凉。”

        方可晴有些意外，她怎么知道的？

        “呵，你不知道吧，其实以前连城，也带过我回来帝豪苑。”季曼慢条斯理地说，似是无意识地诉说起一件往事。

        “是吗？那又怎样。”

        季曼叹了口气，从泳边站了起来：“他以前好喜欢缠着我，要一天晚上都要不够。”

        她说到了这个份上，方可晴真要听不下去了，不知如何，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但她心境蛮平静的，再如何缠绵，那不都是以前的事了吗？

        “那又如何？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季曼转过身来，表情还是那么的友善，礼貌，并无异样。

        好像她现在所说的话，跟挑衅和离间半点关系都没有，只是在和一个信得过的朋友诉说着过往的事情。

        “对呀，的确是过去的事情了，很多事，再刻骨铭心，最终都会变成追忆。”

        方可晴冷看着她，带着寒意地轻笑：“追忆？你终于承认你忘不了他？”

        季曼淡淡一笑，笑里带着几分缅怀：“没错啊，有些事，有些人，永远都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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