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就像一把刀,生生地将他对她的感情劈开,强行地把他对她的好,与“爱”这桩事划清界线。
要说残忍,她比他更残忍。
她可以无理取闹,可以任性妄为,可以冲动处事,这些都没有问题,他会尽可能,甚至一次又一次例外地宽容她,她闯祸了,万事有他替她“擦屁股”。
他宠她如此。
但是,她把他给她的爱,都归结为“拿钱买回来”的契约关系,这样的话,怎能不让他的心冰冻起来?
难道就因为孩子的事情,难道就因为季曼那个女人接了他的一个电话?
他深视着她良久,眸底翻涌着涛天骇浪,她也不服输地,仰着下巴,与他相对视。
有如熄灭下去的灯,他眼里黯然下去,随后是令人心寒的冷漠。
看着他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把西装外套穿上,理了理头发,他又重新人模狗样起来,侧颜无情而淡然。
他给出去“放风”的肖克拨了个电话。
肖克十秒钟后就回到车上。
见到后座里的情形,以及霍连城脸上久违了的冷淡、漠然、高高在上不容任何人亲近的脸色,他心里硌蹬一下,知道出事了。
“帮我把这个女人赶下车去,我现在不想见到她,连她的一根头发都不想见到。”他声音冷冷,不带丝毫感情。
她身子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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