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给你送牛奶,你要我帮你吗”她走到沙发前,看着他问,他脱去了上衣,肌肉均称完美,肌肤亮泽如麦色,发型不像上班时那么一丝不苟,发丝有点凌乱,下手只穿一条运动裤,随意自在,散发着一阵野性气息。
他抬眸看着她有点羞红的脸,点了点头,嘴角扯起一抹邪魅之笑:“你知道心疼老公了”
方可晴脸更红了:“我哪有,牛奶你记得趁热喝,我先出去了。”被说中了心事,她放下牛奶就要走,被他伸出右手拉住,抱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好了,不取笑你,给我换药吧。”他语气很柔和,带着宠爱的意味。
方可晴心跳有点错乱,他最近总能轻易惹得她这样,她到底怎么了
“好吧,你先放开我啊,我坐在你腿上怎么帮你换。”
他听话地放开了她,看着她拿起小剪刀,小心翼翼地帮他把旧纱布剪开。
她的动作很轻,神情很专注,怕自己一不小心把他弄痛,所以五官都微皱了起来,看上去就像发狠一样。
见到她如临大敌的小样,他笑了笑:“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你在肢解。”
方可晴“噗哧”一声,也笑了:“我哪怕肢解你老人家啊。”
“别老人家这样叫我,我是你老公。”
方可晴暗“切”一声:“你别忘了,我们是两年夫妻。”
气氛莫名凝固,她“哧”一声把纱布完全被剪开,脱了下来,他手臂的伤势比她想的还要严重,有点触目惊心,她看在眼里,心不由自主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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