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床上躺了两天两夜,浑身骨头就像散了架一般,又累又软,连起来都要书杏扶着,他倒好,一身浅灰色运动装,精神奕奕,红光照脸,光彩照人,依然帅得不可方物惊为天人,只是额头怎么了,贴了点纱布,现在都流行用这个装酷吗人家脸上留点疤装豪杰,他霍大总裁留块纱布装英雄。
见她一醒来便眼睁睁眨也不眨地盯住他看,眼光又是欣赏又是惊艳又是讥讽,这小妮子,有时候精灵得很,但有时候却不会掩饰自己,只是,他对她这欣赏的眼神倒是挺享受。
他坐到她的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低烧退了,药力也过了,感觉好点没有头还晕吗”
方可晴喜欢他这副关怀的样子,陌生,但莫名温暖,他的手微凉,现在正轻握在她的手背上。
“你干嘛突然这样对我,蛮不习惯的,你的额头怎么了”方可晴低声嘀咕道,嘴角掩不住的笑意,把脸别到一边去,不让他见到自己在偷笑。
为什么人会觉得六月飞霜出奇,甚至用来形容冤情呢,那是因为,六月本来伏热天,却突然飘起皑皑白雪,他霍连城平时对她冷淡疏远,现在突然对她表现出一副关心之态,六月飞霜啊
霍连城看她的眼神带了点调笑,比起平时温和了些,注意,真的是温和:“额头擦伤了,你命大,是个硬骨头,我会对你好点,省得你把我克死。”
方可晴嘴巴都张成了“o”字型,虽然她真的是命挺硬的,要不然怎么会那么早就丧母,一直被债主追债也没有发生过什么断腿缺臂的事情,而且还死里逃生过几次,算起这一次,已经好几次了。
“哎,如果不是因为你,我至于差点被闷死,还差点被炸点尸骨全无吗我不管,你要赔偿我。”她向他摊开手,明摆着就是要钱。
霍连城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看着这个市侩的女人,实在又不能用“市侩”两个字来形容她,一个女孩子,从小开始为了钱而被债主追着跑,四处奔波连饭也吃不上,钱对她来说,是最好的安全感。
无所谓,她只不过要钱,他霍连城可以满足她,反正她要的是钱,而他霍连城有的是钱。
这时书杏端了一碗黑漆漆的中药进来,那味道闻起来就觉得恶心。
方可晴避而远之,捏着鼻子嫌弃道:“这是什么快拿开,难闻死我了,恶心。”
“想要补偿吗把它喝下,早晚一碗,你身体好了,我就给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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