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我立马就开始行动,从现在开始,我会认真办好这件事的,您放心”
霍连城看着欢乐无比的娇瘦背影,薄唇斜勾,扬起一抹笑意:“这就是从心灵上治疗你的药,既然你那么喜欢,好好干。”
与其让这个女人苦大仇深的跟在他的身边,还不如,给她点甜头,让她心甘情愿地呆在他身边。
心里有个奇怪的念头,他察觉自己最近,似乎开始在意这个女人的感受,其实,她苦大仇深还是心甘情愿,与他何干只要她乖乖听他话就好了。
没有人敢违背他霍连城的意愿。
他将手里的烟头摁熄,嘴角的温柔笑意被淡漠抹去。
方可晴终于逮到了可以随意外出的机会,虽然身后跟了几个讨厌鬼,他们是霍连城的线眼,也是保护她人身安全的“卫士”。
出来之前将富商李裕的资料都查了个遍,做足功夫后,她决定先从李裕最喜欢的一家娱乐会所入手。
这家娱乐会所叫做“迷”,是东帝城很多有钱人喜欢来享受“刺激**”的私人会所,表面做正当生意,暗地里以提供不正当服务著名,熟悉的人都知道,只是秘大不宣而已。
方可晴穿了一身西装,粘了胡子,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仍然像个女的,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出入这种地方,实在太惹眼,于是她又在脸上化了几点麻子,再戴上一顶黑色礼帽将长发收了进去,最后,学着古时候女扮男装的姑娘将胸裹了起来。
面对镜子里“耳目一新”的自己,方可晴奸诈地笑了起来,对着自己古灵精怪地眨眼。
入夜,东帝城的年轻男女在奔波忙碌、辛苦工作了一整天之后,纵情声色纸醉金迷成了这些生活奴隶的最好办法。
醉生梦死可以释放压力舒缓紧张神经,而寻欢作乐,是很多男性骨子里就爱干的事,在年轻人甚至不分年龄阶层的人对“性”的定义越来越浅薄、随意的情况下,畸义的“爱”,就在一些有恃无恐的商人手下,如一朵炽热艳丽的罂粟花,盛放到糜烂。
方可晴顺利潜进“迷”会所里,整个会所的格局设计如迷宫,走廊上尽是些暗示性的油画,让人进来就不由自主跌进暧昧的气氛当中,**就在这视觉所触之处被挑起,像一簇星星之火,慢慢燎原。
她被服务生恭敬地带到了个包厢里,包厢里灯光的颜色十分旖旎暗晦,一束鹅黄的光芒照在那张宽阔得像张床的沙发上,沙发下是一张黑白色豹纹榻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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