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之霍连城竟然做这种娘炮的东西,她在心底泄恨地狂笑他。
她没有再走近他,而是转身,想要离开,她不要面对他,多跟他说一句话也不愿意。
未料他后脑勺好像长了眼睛:“身体没大碍了出来乱跑。”
方可晴懊悔地埋怨自己不该让他发现动静,这下她到底该不该装没听见然后一溜烟就跑了
“不敢面对我可是怎么办,这里是我的地方,你抬头见我,低头也得见我。”
方可晴轻咬下唇,转过身去,仰起下巴向他示威:“为什么不敢面对你,我方可晴天不怕地不怕,难道还怕你吗”
霍连城嗤笑一声:“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昨天受不住惊吓,发高烧了,梦里还一直喊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我喜欢喊,哪条法律不允许说梦话了,你是东帝城霸主,但也不能控制人家做梦吧。”她心虚地反驳。
霍连城把铲子扔到泥土上,好看的长指上没沾染半点泥,好笑地看着她倔强的表情,走到了她的眼前。
他身后开了一片清丽的淡白色秋菊,他从花海中走来,鲜花本来应该衬托女性,但当了他的布景,却一点都不显得违和,反而,十分好看,惊艳得仿佛要走进她的梦里。
她傻瓜一样愣住,目不转睛地盯住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烧还没有完成退下去,觉得心跳很快,脸不自觉发烫。
微凉的手摸到她的额上,很舒服的触感,他身上除了熟悉的幽香,还有一阵清新的青草与泥土混杂的味道。
“还有点发烧,看来得吩咐赵医生帮你多吊两瓶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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