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澜碗偶然听到的消息,云瑾还是不愿意相信的。?一看书??c毕竟霍家受皇室信任多年,陛下又怎会不懂护卫岂能真正固若金汤的道理?
陛下一定不会治罪爹爹,是那二人胡诌的罢了。心中不住的对自己如此说到。
一面飞奔回家,只想亲口问问娘亲,此事是真是假。
连玉没有说话,只是忧心忡忡的点点头。自霍霄、霍铭回京之时起,霍家便接连不断的出现一些不知是福是祸的事端。连玉只求国宴快些过去,等霍霄奏请陛下解甲归田,一家共享天伦才好。
可奈何一次又一次的事件,或多或少的将霍家卷入其中,怎能不忧?怎能不愁?
连玉忧心的神情,让云瑾久久不能入眠,在榻上辗转反侧,思考如何才能帮一帮父亲,也好安一安母亲的心。大哥远在千里之外,二哥分身乏术,自己应该做些什么的。
只是,三天,三天的时间真的够找到凶手吗?
几乎是一夜未眠,睁着眼看着天色由深沉的黛色渐渐转为灰白。
就在此刻,云瑾决定了,既然矛头指向东宫,那自然要从东宫入手。父亲在明,东宫绝不会乖乖配合,而自己可以从暗处调查,希望能看到明处所看不到的。c
这一日在经室皆是浑浑噩噩的状态,翻开的书页永远不是正在讲的那一部分。
好不容易等到申时下学,云瑾随着同窗出了长安门,在自家的马车上呆了片刻。复而下车,只说了是与安思公主约好的,侍卫便重新放云瑾进入。
宫中出入有着极严格的管控,就算是承明宫的伴学,也不允许随意留宿宫中。在一定的时间内都要离宫。除非有宫中贵人相邀。
而从上次的事以后,宫中众人皆知安思公主与和静县主交好,侍卫也不疑有他,便让她进去了。
而此次自然不是安思约的她,云瑾不过打赌,赌侍卫不会在知晓二人的关系下,再去向安思求证。
果然赌赢了,此刻的云瑾,正在经室中静坐,闭目冥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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