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油瓶。”李颜夕帮她把后面的词说出来,心里顿时高兴红果居然会涌上她教的新词汇,孺子可教也,可是……
“红果,我现在被冷落了,你跟着我,会吃苦的。”李颜夕抿着唇角,她知道现在漪澜阁水深火热的,在外他们几个丫鬟小厮免不了会被人奚落。
红果想到了什么似的,小脸微微一变,接着扬起灿烂的笑容,“主子,你别听青黎那丫头的胡言乱语,咱们漪澜阁好着呢。主子也说了,王爷还是关心主子,上次还故意给主子延后时间。”
李颜夕眉梢轻动,双眸因为提及了厉轩夜显露出浓烈的思念。点了点头,她清楚红果心意已决,而婚事自然也急不来,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在第一次,她有因厉轩夜的不信任而伤心,但这次她明白他的苦心和关心。那日他分明可以一口定下她的死罪,却隐忍着怒气,还把事情押后再议。
他是在拖延时间,让她有时间可以找到证据,来证明自己清楚。所以,他是相信自己的,可外边有舆论和栽赃的伪证,他迫于压力,有时为了服众,只好取折中法子。
此次,李颜夕一醒来,便是寻思找到证据,力争自己的清白。既然敌人故意牵扯她和丞相府,那她也反向利用。
李颜夕让进宝送一份信给丞相,信自然出自她的手。信中,李颜夕把关系丞相府的利害坦白说明,借着敌人陷害她,把其实际目标放大到丞相府。
关联丞相府,李颜夕有六成的信心能肯定丞相会应她邀请。胜算不大,至于剩下的四成,自然是赌运气。
不然呢,宝嫣当初身份是丞相府的一个二等婢女,侥幸被轩王看上,身抬到八夫人。但独独一个轩王府八夫人,丞相可不会看在眼里的。
最后,进宝带回的消息,证明李颜夕猜的不错,也赌赢了。
翌日,李颜夕换做一身小厮打扮,由进宝招财两人掩护下,悄悄地从王府后门溜出,到满香楼静候丞相白萧年。
未到相约的时辰,丞相白萧年一身银白色仙鹤精致袖纹锦袍,眉目温润,如一位和蔼慈祥的长辈,令人倍感亲切。
推门,白萧年见里边坐等小厮装扮的李颜夕,浅浅一笑,礼貌地命随从在门外等候,一人进去。
“丞相大人能前来,在下感激不尽。”李颜夕起身,自己一身男子装,便拱手作揖,面色不变,双眸波澜不惊,声音柔却有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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