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帆走上前去,拉开座位,坐到了那个不男不女的人对面,沉声道:“不知阁下是什么人,来我店里毒到我的伙计,岂不是笑我辈无人?”
那人见姜帆在他对面坐下,竟然安然无恙,脸色微微一变。品书网..
那人是个用毒的高手,就在姜帆走过来的时候,偷偷地用脚在板凳上下了“扒皮散!”
扒皮散这种东西毒性并不强,但是极其狠毒。
粘到身上奇痒无比,根本洗不下来,如果挠痒的话,就会随着指甲扩散。
这样的话中毒面积就会扩大,届时就会越挠越痒,越痒越挠。
中毒者如果得不到他的独门解药的话,非得把身上的一层皮给挠下来不可。
姜帆可是药皇传人,这种小毒哪里看在眼里,随手就给解了。
“奴家神农派孤鸿子,见过天元膳堂主人!”那人嫣然一笑,“娇声”道。
一个七尺大汉,非要做柔媚,憋着嗓子说话让姜帆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得得得,你喊我姜帆就是,什么主人奴家的,又不是拍戏!”姜帆连忙说道。
这样说话可真是太费劲了,电视剧看多了吧。
“呵呵,姜老板,您这人说话可真有意思,我就喜欢你这样豪爽的人!”孤鸿子掩口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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