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板的模样,姜帆欲哭无泪,你妹啊,老子真的是被冤枉的,你干嘛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后面一个警察一枪托砸在姜帆脑袋上,喝道:“看什么看,赶紧走!”妈的
姜帆怒视了那警察一眼,手轻轻一扬,一根惊魂针插进了那警察的耳根后面。
姜帆跟着警察上了一辆警车,车没有去公安局的方向,反而缓缓地往郊区开去。
最后车停在了一个小镇派出所门口,姜帆被连推带搡的关进了一个黑屋里。
姜帆内力精湛,虽不至于夜视那么夸张,在昏暗的光线下,看清附近几米内的事物也不是什么难事。
黑屋里没有窗户,周围空无一物,墙角处坐着一个伤痕累累的壮汉,那壮汉倚着墙闭目养神。
姜帆百无聊赖,在壮汉不远处的墙角坐下,那壮汉眼睛微睁看了一眼姜帆,叹息一声,摇了摇头继续睡觉。
“咋了?”姜帆被壮汉一系列行为搞的莫名其妙。
“没啥,他们……下手……挺狠……,看你……瘦……撑不住。”壮汉闭着眼,说话慢条斯理的,好像自言自语一般,应该是有语言障碍。
“姜帆,出来!”
过了一会门被推开了,用枪托砸姜帆脑袋的那个警察恶声喊道。
姜帆不明所以跟着那人就走了出去。
到了地方姜帆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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