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井盖前,勉强蓄力的严席盘尾坐了下来。喘了一口粗气,他休息了半响,他的气息喘匀实了,也就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严席低头皱眉,他拿起粉蛇一直缠绕的枯枝,拨了一只死老鼠,放到了粉蛇的嘴边。
粉蛇身体内的两只老鼠快要被消耗光了,也确实到了下次进食的事情,只是它一只吃的新鲜的猎物,这死了一两天的,它吐了吐分叉的舌头,犹豫了一下,别过了头。
严席也没继续强迫它,见它不想吃,便试探地指挥着让它把老鼠扔远远的。粉蛇歪了歪脑袋,竟然完全理解了严席的意思,慢悠悠地将一只只老鼠扔远了。
严席看了一会,觉得自己先前对粉蛇感觉得一些情绪也不全是自己的猜测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严席坐在一旁,喘了口气,他想可以找一个机会试一试。
这件事情暂且不提,严席想到了前天就想的事情,身体疲惫万分,他强忍着睡意,仰头望着头顶上的井盖,透过井盖上看着小小的夜色。心中有些难以决断。
一旁粉蛇没有偷懒,它毫无怨言地一只一只运送着自己千辛万苦捕猎回来的猎物,将它们扔到严席看不见的角落。
夜晚凉风习习,正在严席沉思间,井盖的上方忽然传来严席熟悉的声音。
“你们要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就是那么任性~
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泰戈尔
我的白昼已经完了,我像一只泊在海滩上的小船,谛听着晚潮跳舞的乐声。——泰戈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路人书;https://www.lurenshuw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