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发生了怎样的事情,时间依旧不紧不慢地向前进。第二天的太阳如约悄然而至。严席艰难地睁开眼睛。望向井盖上方投注下来的光束。
从那束光束可以看出,今天是一个难得的好日子,烈阳刺眼,属于阳光灿烂的味道一点点飘进腐旧的下水道。
严席被刺到般的低下头,地板上的粉蛇在接他的身边来回转悠,时不时地冲着一个黑暗的地方,吞吐着舌头,发出嘶嘶的声音。
严席望过去,发现在下水道的拐角处有什么东西掩藏着,悄悄活动着。在他的目光下,慢腾腾的,那个小东西慢腾腾地出来了。
严席看上去觉得有些眼熟。那不是前些天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小老鼠,胖大的肚子,粗黑的小尾巴,一抖一抖的大胡须。
那大老鼠两只爪子扯着一个大袋子黑色的大塑料袋子。费力的拉着,小心地扒拉到严席的视线里,越靠近他们,动作越慢,大老鼠走到一半,小脑袋仰头望了望严席,又缩脑袋看了看一旁的粉蛇。
粉蛇嘶了一声,吐舌头吓它。
大老鼠顿时浑身僵硬。吓得待在原地不动弹了。
粉蛇得意地扭尾巴。嘶嘶的更加勤快了。
严席用蛇尾立了起来,拿起旁边放置的枯枝,游爬到了大老鼠的旁边。一旁的粉蛇愣了一下也跟着爬了过来。
那只大老鼠害怕粉蛇,却完全不害怕比粉蛇大了无数倍的严席。它趾高气扬地看了一样粉蛇,讨好地将身后的黑色塑料袋推到严席的身边。
粉蛇阴冷的竖瞳盯着不知死活的大老鼠,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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