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蛇的行为让严席感到满意,他没有去管那只老鼠的死活,他犹豫了一下,继续控制自己保持自己平稳的呼吸,伸出手,奖励似的摸了摸它光滑的蛇脑袋。
粉蛇一开始还有些不太适应这种行为,被摸了半天,接收到从严席哪里传达过来的一丁点的喜爱之意。整个蛇兴奋极了,撒娇地缠绕到严席的手腕,求更多爱抚。
严席看着手腕上通体粉嫩但难掩阴冷气质的粉蛇,眉头一皱,另一只手抖了两下,捏住了它的七寸,将它从自己的手腕处扯了下来。
粉蛇不舍地用尾巴勾住严席的手腕的,严席毫不留情,将他放在地上,拿起上次放在一旁的木棍,敲了敲它的脑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乱爬。”
粉蛇委屈地将脑袋伏在地上,装可怜。
严席无视地撇过脑袋,看到一旁的老鼠还在肚皮一鼓一鼓的趴在地上,恶心的长尾巴跟着他一颤颤的。
严席眼神闪过一丝厌恶,用枯枝木棍将这大胖老鼠拨到了一遍。
大老鼠被一动,整个老鼠顿时惊醒了,晕晕乎乎却又也不失灵敏地弹射般站起来,小脑袋上面乌黑的大眼珠瞥到一旁的粉蛇,顿时打了一个寒颤,四腿并用,吓得屁滚尿流。
老鼠的声音渐渐远去,严席靠在墙上没有在意。他白天一天的时间都在饱受痛苦的折磨,而痛苦结束之后又到了晚上。于是,当一天的痛苦结束之后,他就像是劳累了三天三夜,不由地感到疲惫万分,靠在墙上发困嗜睡。日子就如此过的昏天暗地,不知朝夕。痛苦仿佛绵延不绝,永无止境。
但是,冥冥之中,严席却知道,这样的生活一定会在某一天结束。
旁边粉色的小蛇因为严席的命令,无聊地在他身边打着转,不敢靠近他。严席将双手放在自己的腹部。
这里原本有着蜜色的腹肌,顺延下去就是性感的人鱼线。现在却被一抹白色的鳞片覆盖,密密麻麻的蛇鳞由白到黑,从腹部一直蔓延到蛇尾。
严席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眉头拧了起来。
被密集白鳞覆盖的腹部,好像微微鼓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