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死他!掐死他!掐死他!
严席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他的手越来越用力。
掐死他!掐死他!掐死他!
程悦痛苦地挣扎着,他的面色扭曲,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嚇嚇地长大了嘴,眼珠充血,艰难地呼唤,“严…严席……”
严席充耳不闻,他的眼神越来越亮,他也越来越用力。
杀死他!杀死他!杀死他!
他整个人都像是扭曲了一样,此刻的严席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程悦的眼珠渐渐往后翻,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微弱,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清幽的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
优美的音乐犹如一道惊雷唤醒严席的神智。他看着满脸泪痕,挣扎越来越微弱的程悦。惊吓得他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后退了几步
在越发高昂的手机铃声中,他满脸复杂地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他,他刚才想要杀死程悦……
程悦那濒临死亡的微弱呼唤仿佛还响在耳边,肌肤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手心……
严席顿时呼吸急促起来,他眼神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地上的程悦。
程悦被掐了个半死,被松开之后,他趴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但是他看着一旁呆滞的严席,还是泪流满面地说着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