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谣去了巴厘岛,将梦幻的海岸线发给她看。然后感叹说:“此处可以终老。”
许云依看着“终老”二字心生叹息。
付谣见她似乎有心事,不由问她:“怎么了?你这个样可不像我认识的许云依。”
“你认识的我什么样?”许云依问她。
付谣说:“意气风发,由其做我们销售部经理的时候,简直就是雷厉风行。”说到久远的过往,付谣也跟着感叹起来:“那时候你是我的偶像,说实话,在外面奔波的那段日挺辛苦的,和家人聚少离多,有的时候看着异地的烟火只觉得孤独。一直以来我没有跟你说过,除了想早点儿买上房,过上安稳的生活,你也算是我的精神支柱。那时候我就在想啊,什么时候能练就你那样的本身就好了。”
许云依苦笑:“我那个样有什么好。”
当时的自己满腹仇恨,用别人的身份活着,更像一个报复的工具。
付谣对她的崇拜倒是从未改变过:“你不晓得自己身上有怎样的华彩,羡慕嫉妒的女人绝非我一个。”
许云依说:“我快忘了自己的过去什么样了。”
这些年她将大把的心思都扑在家庭上,工作上倒是不像以前那样苛刻自己了。说白了是安心,一想到强大的靠山足以让自己这一辈锦衣玉食,便也不想自己再逞强。
只是,她从未想过身后的靠山是否有塌陷的一天。
过去的许云依总是天真的以为,这世上任何一个男人都有可能变心,唯韩霁风没可能。
付谣听出她语气荒凉,忍不住问:“怎么了?是不是心情不好?”
许云依借口说:“最近忙闹闹的事,简直身心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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