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围着太史观,弄得如意的情绪一直稳定不下来。哪怕是相处了小一段时日,两人还住在客栈二楼临间,可是关系却一直不见缓和。如意和太史观说话也是寥寥几句,少之又少。面对太史观明面上好不遮拦的巴结,如意厌烦中却透着疑惑。难道太史观只凭着两人寥寥几面,认定了她?
如此草率,如意闹不明白了。这事儿换任何一个人摊上,如意顶了天也就是一笑而过。可轮到自己,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围在身边绕来绕去,没完没了的搭讪,像苍蝇一样。太史观其实和她是本家吧,是吧。不然怎么比她还烦人?
话说回来,如意现在的修为已经算高的了。如果不论复仇,其实西丸对于她来说绝对是个隐居的好去处。没有种族的三六九等,只凭修为高低,在这里生存自由度会更高。
数月过去,紫剪已经完完整整归她说有。原本大剪上的精神烙印是比如意要高,想要彻底消除并非易事。照如意的修为,没有三个月时间简直就是休想。可巧合就巧合在半月前太史观的一次硬闯,大剪被发现了。更巧合的是,经他触碰后的大剪,烙印不翼而飞。至于此次最大的功臣——太史观,早在进屋片刻后就被不知情的如意无情的撵了出去。
所以说,做好事一定要留名。
当然,事后如意已经知晓。
然后哩?
没有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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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儿了!出大事儿了!”男人身着儒衫用和形象完全不符的声音吸引着一个又一个客栈大厅里的无聊人士。
“嘿,伙计,到底什么事儿?”看到有人好奇,儒衫男颇为得意。昂着头高傲的一笑,又悉悉索索的走到问话人旁边。“你不知道吧,根据我第一手资料,齐承高阁掌门上德座下弟子被人夺舍啦……嘘!听说,这事儿其实是……嗯、嗯、那边做的。”儒衫男边说边用下巴频频向南点着。
男人即使在厅中小声说,客栈里的人哪个又听不见?不过是吸引人的手段罢了。果然,因为儒衫男的一番动作,客栈里的人大半目光已经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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