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惊喜于如意回话，虽然语调平淡，却是那天过后如意对她说的第一句话，这边才将将把兴奋压下，可亭中此时却被沉默无限蔓延，白雪几次想要开口，一时之间却笨拙的找不出话了。急得亭外的阿尔娃头发都揪了好几回了，这个笨蛋。

        “……如果，我不接受，是不是就是，死？”如意看向外面的眼突然转向白雪，逐字逐句地问。

        “怎么会！”白雪轻启唇瓣，深情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如意。一呼一吸间，仿佛都是她的气息。“一具无魂躯体，和其他死人不会有任何区别。这么贪婪的我，不是全部的你，要来有何用？”如意看着眼前透着丝丝病态疯狂的白雪。两世！整整两世！她都绕不过一个怪圈。你爱过两个灵魂，你知道吗？

        由着耳中响起阔别已久的机械音，可此刻的如意无暇多顾。

        “呵……可我只能给你这么多。我的心，容不下一个你，不管大小。”如意低头自嘲一笑，轻声细语的说。

        “……我不在乎。”骗自己的吧，是呢。明知道无望，却总是奢求，可即使遍体鳞伤，她也要得到的。

        她想拥有这个弱点。

        可她的弱点呵，却厌恶她至此。

        白雪，你，真，可，怜。

        站起身狠狠攥住如意的手臂，白雪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眼下这个单薄瘦弱的女人。

        声音低哑，偏执的说，“也许我疯了，可不疯又如何？谁还能记得你？”问完却不等如意回答就直指亭外的侍女，神经质的继续说道，“她？她？还是她？”

        “是我！”白雪激动的大声喊道。当低头再看如意，却魔怔一样怔怔地盯着如意嘴角的血迹。

        白雪眼睛大睁，抱住如意慢慢倾斜的身体，高声喊着亭外的阿尔娃，双手不由自主的疯狂颤抖。待看到阿尔娃沉默的摇了摇头后，白雪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崩溃的瘫软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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