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清晨,湖畔的水岸边上,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水面的波纹,慢慢的荡开来。曲子柔内有刚,静中有急,虽然对于在旁边作业的侍从来说,要听出曲意不大可能。可这并不耽误他们留神去听,好的音乐总是会让人非常愉悦的。
厉娜放下手中的抹布,侧耳静静的听着琴声,脸上满是享受。
小姐又在弹那个‘方琴’了,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那个东西发出的声音竟然很好听。
今天这首叫……高山溪水?记不大住了,应该就是这个名字。
在厉娜心里,如意是除了陛下天底下最厉害的人。小姐会读书、会写字、会绘画、会做琴、会作诗歌、会缝好漂亮的衣服、会弹好听的曲子……最最重要的是,小姐对她一直都非常好!!
连罗兰德教父都会不时地过来和小姐探讨琴曲,厉娜从来没有看过罗兰德教父平淡之外的表情。可每每和小姐探讨琴曲,不说激动得两眼放光,就说那猴屁股似的脸……哦,上帝宽恕,厉娜说错话了,小姐听到又该念叨厉娜了。
反正,出宫的这些日子,厉娜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她和小姐的日子过得温馨又平淡,甚至说句不合适的话,比在宫里还开心。没见着小姐笑得都多了吗?
如意坐在水岸边,一心二用的一边弹琴曲,一边思索着早晨刚得到的密信。
‘饭食未动,晚间有异,疑已醒。’
那是她在初初进宫时就埋下的几个钉子。这几年,她并没有贸然下达命令。在她看来,好钢总要用在刀刃上,那些鸡毛蒜皮,根本不值得动用。
这一次出宫,处处透着诡异,她不能再坐以待毙。最起码,白雪的近况她要知道,即使并不全面。
让她满意的是,这第一次的密信,内容竟然如此丰富。
一种可能是白雪并没有清醒,可晚间有异?是有人偷溜进去,意图模糊真相?
至于另一种,也是她比较倾向的一种可能,就是白雪已经清醒了,而且可能清醒的更早!
她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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