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自己被疏离的青年在生气之前,吃惊溢于言表,随后他忽然眼睛微微一眯,对着同样吃惊的千景不知是无意还是试探,
“小娘子为何也这么吃惊?”
“伯庸,你眼神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差,还说你自己是百花丛过,连吃惊和娇羞的都分不清吗?”
对于那位伯庸公子的敏锐,千景倒是实实在在的吃惊了,她还没来得及找出一个借口,明泽已经抢先一步,漫不经心的踢了伯庸一脚,替千景圆了谎。
“哦……是哦,也是,嫂,嫂夫人好啊,我是昭华州州府尹之子沈伯庸,请多指教。”
“妾身城氏,让伯庸公子见丑了。”
被明泽这样一说,伯庸公子一扫精明的样子,又恢复成了嘻嘻哈哈纨绔公子的形象,朝着千景打了一个招呼,就回头揽着明泽的肩膀往城墙上给驻守士兵暂时休息换班的城楼走去,那里已经完全没有士兵休息的景象,被装饰精致典雅,倒是显示出了公子哥的口味:
“你好啊,什么时候成的亲,都不与我说一声,这回可好,整个长岚的姑娘心可都要碎了,尤其是我家那个小妹,明泽,我跟你说这两天我得到你这儿去躲躲……”
“别闹。”
明泽推开了伯庸公子,站着等千景走来,
“夫人快来,时间快到了。”
“哇,明泽,之前我都没发现,你还真是重色轻友啊。你说你就不能早点说你要来吗?我就可以把溱溱姑娘喊出来了。”
对于明泽溢于言表的嫌弃姿态,伯庸公子依旧在他而耳边叽叽喳喳,说得好听点叫做热情似火,说得难听点,真的像是一直小狗一般。
“你借我名喊出来的姑娘,到底是来见我的,还是来见你的?”
“你管我!我就乐意见见溱溱姑娘不行吗?谁让这溱溱姑娘是眠月楼第一的头牌,除了你,这姑娘可从来不会应帖。整个长岚都知道这个溱溱姑娘倾心于你,甚至还把名字给改了,”
伯庸公子继续揽着明泽的肩膀,口气中颇有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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