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一切是我自作自受。”
千景苦笑了一下,下意识的低头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纱布,最后又恢复成了明朗的口气,
“也是,自作自受,这是天理循环,由不得他人。”
“所以,就那么算了吗?”
明泽问道。
“什么?”
“四小姐的事情。”
“南先生似乎已经有了什么打算?”
其实千景有些意外明泽会这么问,转头看着明泽,他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最直截了当的方法,我们先取道建平城,见到你父亲,直接让你父亲回到长安赶在正月十六新帝开朝第一天敲登闻鼓,你父亲是老臣城家又是名门,皇帝不可能不置之不理,这样的话,四小姐绝对无言以对,毫无反击的机会。”
“难。”
千景立刻摇头,否决了明泽的意见,
“先不说那个人伶牙俐齿,我离开长安的这七天了已经给她足够的时间安排好一切风声。更何况皇帝如今依旧忌惮着太后,就算是这件事情真的上达天听,恐怕也会以家族内部事宜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到最后除了白白的搅了那个人婚事,什么惩处都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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