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心悠回到营中,回想起赛马时的一幕,断定是有人在马身上做了手脚。
她来到马厩,那匹胭脂马在兽医的治疗下,神色已经平静了,可眼眶中还是有些血红。
她问兽医,“这匹马究竟怎么了,怎么会忽然发病?”
兽医谨慎地道,“卑职在马的体内,查出了曼陀罗粉,正是这种药,才致使马在受到刺激时癫狂。”
她内心一寒,立刻就怀疑上了楚青瑶。
又命人将饲马的太监找来,不一会却听人来报,说那个饲马太监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一定是楚青瑶见事实败露,将那个太监隐藏或灭口了。
线索中断,案子也查不清了,没有证据,楚氏作为庶妃也不能随便审问她。
云心悠十分沮丧地回到帐中,恨得直咬牙,这次若不是苏阙相救,她早已不死也摔成重残了。
可是要除掉楚氏又谈何容易?
她不屑于用这些阴谋诡计,何况纳兰晞那么爱她,楚家又势力熏天,他不会容许自己伤害她的。
这时候,纳兰晞也来到了楚青瑶帐内。楚青瑶见他沉着脸,内心明显有几分慌乱。
迎上前,一边替他脱外套,一边笑道,“殿下比试了大半天,大概也累了,躺下休息一会吧。”
他推开她的手,肃声道,“是我将饲马太监送离了大营,否则她查出来,被父皇知道了,我也保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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