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个商人拥有这么庞大的船队,那一定是天下首富。”她惊叹出声。
他目视着船队擦肩而过,渐渐远去,在榻上坐下来。
缓声说,“金陵舒家经营着许多商行,财倾半壁,富可敌国。主人又为人豪迈,仪义疏财,因此在江南有很高的威望,是大家心目中的无冕之王。”
她琢磨了一下,摇头叫道,“坏了,这个舒家一定要倒霉了,如此高的威望,皇帝一定会忌惮。”
他面无表情地道,“是啊,所以现在舒家已满门抄斩,所有的财富都落入了朝廷之手。百年基业,一代巨室,就此湮没。”
她震惊在那里,半晌方喃喃地说,“皇帝还真的下狠手啊,不过,这么大的富豪,没有足够的罪证而抄斩,怎么能让天下人信服呢?”
他的面色有些凝重,勉力说道,“是谋反罪,官府从舒家的密室中,搜出了一件杏黄龙袍。”
“栽赃,一定是栽赃!”她叹息摇头,“一个包藏野心的人,必定是韬光养晦的,而不会像舒家这样锋芒毕露,昭告全天下他是江南王。”
他闻言深深地望着她,目光狐疑,“你的脑子真的没事吧?”
她冲他灿然一笑,“你一定是对我的分析很佩服吧?我是脑子失忆,又不是人傻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他也笑了笑,眼中似有一丝溺爱,“姑娘冰雪聪明,确实令人钦佩。”
他住了口,似乎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
然后从案上拿起药瓶,准备给自己换药。可单手有些不方便,总是弄不好。
贞娘不在房内,她只得走上前帮他,望着他袒露的臂膀,面庞有些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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