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咱们真要跟那人走么,就咱们俩,万一,我是说万一他要是对咱们图谋不轨怎么办?”床头收拾行李的小丫头紫鸢嘟着嘴道:“我方才站在楼上可看的真切,他身边跟着的那胖子,看您的眼神都透着邪性,就咱俩去,是不是太不安全了。”
小小姑娘扭头道:“怕什么,有王大人暗中保护咱们,量他也不能把我们怎样。”
王统领道:“紫鸢姑娘说的也也有道理,姑娘若想要从那几人身上打探什么,我直接让人将他们抓起来就是,又何须姑娘去冒这份险。”
“不行,值此关键时刻,你绝对不能暴露,这关系到大计。”小小姑娘浅浅一笑道:“再则,我对于那霸道钱庄确实很是好奇,若能顺便探听到些重要信息,也不枉我这一番风险。”
王统领道:“恕在下直言,只怕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我观那人虽然年纪轻轻,警惕之心却很重,只怕不会轻易信任于姑娘。”
“任其百炼钢,我也能让他化为绕指柔。”小小姑娘嫣然一笑:“对于这一点,我还是有些自信的。”
“那倒是,无论是苏杭才子,还是西晋富商,在小姐面前那是恨不得倾其所有,何况对付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紫鸢将行李收拾好以后,嘟着嘴坐在床头喃喃的道:“小姐,这真丝被可怎么带呀,没这真丝被,你晚上可容易失眠。”
小小姑娘道:“这个就不用收拾了,那屠妈妈跟霸道钱庄关系不浅,这个由他们安排老妈子送去就好了。”
“这丽春院没了余老鬼的庇护,那必然是要关门歇业的,甚至那屠三娘平时嚣张跋扈惯了,她自己能不能活着离开青州城,都是个问题。”王统领接着道:“如此花魁大赛,就是她最后的机会。青州城历来的传统都是,只要花魁大赛夺魁者,便能够在来年开春的三国会晤中跳一曲开场舞。开春是百花盛开的季节,顾此花魁大赛的夺魁之人,也被称之为花仙子。”
“哇,花仙子呀,那花仙子是不是个个都是美人?她们现在都在哪儿呢?”紫鸢接着道:“我们小姐这么漂亮,选个花魁,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要知道即便是在天下闻名的苏杭二州,小姐的美貌那都是出了名的。”
王统领摇头道:“对于小小姑娘来说,最好还是别选上为秒,历届的花仙子,从来都是被金辽两国的中的大人们收了当妾侍,虽说从此衣食无忧,但也如同那笼中之鸟,从此再也没有自由可言了。”
“这花仙子一般都被什么人收为妾侍?若是关键之人,咱们未必不能借他的势,如此对于咱们的计划,那必然是有助力的。”小姑娘眉头紧锁,思忖着道:“若真是个大人物,本姑娘倒是不介意被他收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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