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此物可能对他的伤势有好处的情况下,萧逸风当然不会把此物给他留下,即便对自己没有好处,也不让赵如龙好过。
而带走此物,萧逸风也是有自己的考虑的,毕竟此物是在赵家明面上丢失的,而不是在那个机密的宝库中。
就算赵家之人心中有疑,也追查不到自己的头上,更不会怀疑宝库的秘密已经被人知道了。
如此一来,既能恶心赵家人一下,又不会让他们猜到是萧逸风所为,从而放弃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灭口计划,顺带着还能让赵如龙多吃一点苦头。
就算萧逸风看不到,但只要一想到赵如龙那半死不活的模样,萧逸风心中就暗爽不已。
只是在这一连串的计算之外,萧逸风还是没有料到,这东西还真是一件宝物,连徐管家都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
“少爷,此物绝对不能在人前展露出来,否则会有杀身之祸啊!”徐管家话没说完,已经是满头大汗了,好像桌上的东西是什么棘手的祸患一样。
“有这么邪门?这玩意到底是什么来历?”萧逸风揭开百草壶的盖子,朝壶中嗅了嗅,一股浓浓的草药味道,说不出的古怪。
这气味不算好闻,但是又不恶心,说香吧,又让人不想再闻第二次。
“少爷你不知道,这东西是两千多年前,前朝鼎鼎大名的岐山药尊持有的宝物,可是十年前药尊的陵墓在芒魂山出土之后,引得皇朝之中觊觎宝物的武修者趋之若鹜,在魂芒山中杀得血光冲天,远在数十里之外都能闻到刺鼻的血腥味,就连天空中都笼罩在一片血色之中,不久后还下了一场足足持续了半月之久的血雨,被皇朝之人视为不祥之兆。”
“可是经过一番腥风血雨的争夺之后,最后此宝连同陵墓中其他的宝物,居然诡异的全部消失不见,谁都不知道它们的下落了。要是被人知道此物落在少爷手里,岂不是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吗?”徐管家背后冷汗直流,狂吞口水。
“徐管家,用得着这么紧张吗?你不说,我不说,有谁会知道这东西落在我手中了。”萧逸风倒是有些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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