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黑少雄一阵狂砍中,“绝斧”张彪忽地一挺身,双手巨斧一收即送,“咻”的一声直往正前方撞送出手,正前方正是巴少雄的前腹。壹看书c
张彪这是玩命了,因为在巴少雄认为,对方应挥斧迎来,或挡或拔均是正途,却万万想不到对方竟然大敞门把个大脑袋不偏不倚地顶在肩上准备挨刀。
想是想到了,但他的手中利斧却还是照样往张彪的顶门上砍,因为不论怎么说,不砍白不砍。
果然,就在张彪双手猛推狂送巨斧而又顺利地越过敌人钢盾下方同时,便接连地听得“咔”“噗”两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出来,黑少雄的巨斧疾砍而出“咔嚓”,张彪的一颗大好头盔立时变成了一枚烂柿子。
而张彪的巨斧却已迸着最后余力而送上黑少雄的肚皮。
太幸运了,黑少雄跳退三尺低头看,那条缠在自己腰上的半尺宽厚牛皮带已断,加上敌人只是斧头插刺过来,虽还是把肚皮割破半尺长一道血口,但总算未伤及五脏,“呼”的一声,青色长裤往地上落,巴少雄忙把钢盾夹在右肋下伸左手拉住裤头。
弯腰抽出张彪腰带,黑少雄冷笑,道:“姓张的,对不住,借用你的腰带了。”
?现如今,“箭塔阵地”已进入一片火海,那些冲进营帐内的“特奥军”仁兄们,不少已在狂喊着四处砍杀,拼杀到哪里,地上的尸体便连向哪里,鲜血几乎成了一条小红河渠在漫延着。
鲜血映着火光,火光更衬托出标溅的血芒,在不断凄厉的惨叫声中,营帐内已然成了修罗场。
这时候,人的动作疯狂了。每个人面孔已扭曲得几乎就要脱离骨头,双目比火还可怕,有几个面上没沾上血?那才是怪事。
那种利刃切肉出的沉闷声,脆落的断骨掉肢声,加上此起彼落的喝骂厉叫,似是每个人都疯了。????壹?看??书c?
如此光景,谁也难说会是个什么样的收场,嗯,大概是至死方休吧!
箭塔阵总指挥金刀彪汉胜英已是披头散,七窍喷火,衣裤裂处全被血黏上了身,汗与血的搅和,而令他似患了失心疯般地拼老命搏杀悍将胡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