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睫毛颤动,慢慢地睁开眼睛,却看到了自己思念了千万个日日夜夜的他,幻觉吧!可却真实的让她心痛,轻轻地依偎进他的怀里,温热的触感,咚咚的心跳声,此刻却让她如此的心安。勉强的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女子从来都是为悦己者容的。忍受着一波一波袭来的疼痛,伸出满是血污的手,痉挛的手颤抖着抚摸上他的脸庞,看到他紧锁的眉头,气若游丝的说道:“你……别……担心……不……痛的……”看到被自己弄脏的脸颊,他是自己心里最后一片净土,怎么可以让自己弄脏,眼里满是愧疚,用尽全力的替他擦着脸上的血污,“都……怪我……弄……脏了。”身体的疼痛越加厉害,抵不过阵阵袭来的剧痛,晕了过去,修长苍白的手指从他的脸颊划过,重重地垂在地上。
冷逸尘看着的她清丽的面容毫无血色,压下百转的心思和心底的痛楚,眼里的目光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和心疼,抚上她的脸颊,看到污秽玷污了她细嫩的肌肤,用衣袖轻轻地拭去,在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见的声音轻轻诱哄。“别怕,我在。”宽大的手掌按在她的背心,不停的输入着内力。
内力探进去后,却发现身体内没有任何气息,探进去的内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吞噬,感到自己的内力被吸收,想要收手却被那股无形的力量反噬,冷逸尘的身躯一震,嘴角溢出丝丝的血迹,怀里的人一动不动,像个精致木偶人,毫无声息。
“主子,你没事吧?”萧麒上前一步关心的问道。
“冷公子,姐姐的毒是自幼重在身体里的胭脂醉,会反噬你的内力,没事吧。”唐语嫣脸色惨白的走过去,缓缓地蹲下,轻轻地触碰着她的脸颊,满目哀伤,再无平日嬉闹的样子。
“胭脂醉?”萧麒惊讶的重复道。他曾在禁书里见过这中剧毒,每逢十五月圆之日须承受静脉逆转的痛楚,好多人因为受不了这种剧痛,自裁而亡。
“姐姐,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你生无可恋,连仇恨的力量都不足以支撑你活下去?”唐语嫣跪在地上喃喃地说着,轻轻的靠在她的冰冷的身上,绝望的语气笼罩着每个人的心头,极端的静滞令人窒息,明媚的圆月此时却显得如此的清冷,空荡荡的照进屋内。
良久,冷逸尘开口沙哑的问道:“她……会醒吗?”声音里夹杂着自己未察觉到的慌乱。
“平时都会,痛上一个晚上,第二天好好调养便可以恢复,可如今姐姐这分明是不想活下去了。”唐语嫣低声的说着。
“先给她处理一下伤口。”听到让他安心的答案,凝视着怀里的安静的女子,眼里满是柔情,褪去了所有的冰冷。
唐语嫣点头跑出去寻找药箱。
“主子,这里是凤氏的地盘,我们不宜久留。”萧麒第一次看到如此柔软的主子,难道主子对这位凤氏的二公主动了真心?
“回别苑,与你家的唐姑娘说一下。”冷逸尘轻柔的抱起怀里的女子,小心翼翼的样子更是让萧麒大跌眼镜,他没看错?这还是那个沉静冷漠的主子吗?还有,什么叫我家的唐姑娘?回神却发现自家的主子早已没了踪影。
“姐姐呢?”唐语嫣回来发现凤子期已经不再,扭头冷冷的看向萧麒,没有感情的问着,审视的看着不以为意的萧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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