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天还能说什么,只能憋着不回答,老人又说:“她这样的外乡人,按理说是不能立碑的,也进不了祠堂,你求我这个事,我们也很为难。”
乐天吸了一口红梅,说道:“俗话说人死如灯灭,她都去世了,就是立个碑都这么难吗?”
“祖辈的规矩不能破。”一个老头没好气的说道:“她在村里可没少祸祸老爷们,为了钱她啥都干,这种‘女’人绝对不能立碑。”
“爹,话不能这么说。”一个老爷们说道:“李大夫好歹也救过你孙子,说话也不注意点分寸。”
“我是你爹,我爱咋说咋说。”这老头也是个犟种,张嘴就骂,“她要是好人我也不说啥,可她干的事,在古代就得浸猪笼。”
“行了,别说了。”李乐天也有脾气,一瞪眼睛,气场一放出来,屋里人都哆嗦,“既然帮不了我也不说啥,火葬要多少钱,实在不行,我给你们打欠条,我火葬后把骨灰带走。”
“呃……”
李乐天发怒非同小可,一屋子长辈都感觉到压力,这会没一个人敢接话,渐渐的大家都受不了了,伪善的找借口说回去。
等人都‘走’光了,乐天坐在‘床’上这个为难,他真没想到,人和人之间怎么就那么多世俗隔阂。
妮子也从外面进屋,啥话也不说,拿起扫把就开始扫地。
又过去几天,来找乐天看病的人越来越少,而乐天提议要重修坟的事,哪怕是火葬也没人提起。
世风日下,李乐天和妮子的生活在此恢复到以前,幸好这段时间,李乐天从村里赤脚医生那‘弄’来了针灸针,没事就给自己扎针,身体机能恢复的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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