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位长辈今天过大寿。”
“哦,难怪这么急,对了,说来也挺巧,我有个晚辈,今天也过生日,不是一个人吧?”
“这没准。”乐天也没问是谁,凭猜测大概说的是一个人。
“哦,哈哈哈,难怪乐天你今天打扮的有模有样的,今晚我去香格里酒店,能看见你不?”
这话一出口就知道没错了,乐天笑着说道:“能,曹老啊,您口风严一点,别漏了。”
“不能给你说漏了,我嘴严得很。”曹老继续说道:“哪我今晚也准备准备,这幅画能在这种场合现世,值得郑重对待。”
随后两人又聊了几句,直到下午5点左右,乐天见时间差不多了要走,曹老亲自送客,走到门口曹老疑惑的问道:
“你这要回去?不直接去他家看看?”
“怎么,她家也住政府大院吗?”乐天疑惑的问。
“肯定啊,咱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基本都住一个院子。”曹老笑着解释。
“这样啊,还是算了,我先溜达溜达,回头直接去酒店。”
“那我不留你了,回见。”
与曹老告辞离开后,背着画筒走在政府大院内,看着风景如画的亭台楼阁,感觉真的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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