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下次,我希望你能改口,都答应赘婿了,还叫什么师傅!不说了,挂了。”
乐天尴尬的挂了电话,长吁一口气,心里积压已久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了,看来还真的抽空回老家一趟。
走出厕所,心情大好,看着医院里的患者也是那么舒心。
……
与此同时,在京华的一个黑暗的房间中,一个人正在打电话。
“喂,涛哥,这个妞都关一天了,到底怎么处理啊?”
“等信,急什么急。”
“不是着急,这打也打了,气也出了,差不多得了,再管着也不是事,难道还能杀了不成?”
“少跟我哔哔,这妞怎么处置听我叔的,再废话连你一起做了信不信。”
挂了电话,男人一脸无奈的看着瘫软在水泥地面上的班长,无力的说道:“这可真不怪我,涛哥说了,你还不能放,对不住了。”
班长躺在地上眼泪已经哭干了,这一天一夜的屈辱,让她体验了一把身在地狱般的感觉,想哭,但已经没有了泪水,此刻的她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眷恋,希望,早已经在这一天一夜中磨没了。
男人看着颓废的班长,无力地摇摇头,转身离开漆黑的房间,随后把大门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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