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板爱惜的拿起字画鉴赏起来,问道:“乐天,这幅画仿的是那幅画啊?”
“看画风,应该是仿宋徽宗的画,只是这仿家的画法太烂了,如果拿这幅画给名家装裱的话,我估计肯定会被赶出来!想来想去,也只有线隐法能说的通。”
听乐天这么说,钱老板拿着画也对照窗外的阳光看了看,同时口中还喃喃道:“如果这幅画要是宋徽宗真迹,哎呀呀!”
见钱老板这么激动,乐天连忙说道:“钱叔你先别着急,我只是猜测,目前还没有定论,我有个提议,找个时间请曹老出山,就说拆了这幅画重新装裱,只要他肯出手帮忙,是不是线隐法一看便知。”
“好主意,就听你的。”钱老板直截了当的认同下来,随即爱惜的把画收好,笑道:“如果这幅画是宋徽宗的真迹,乐天,我这古玩店里的真货,你随便挑,钱叔送你了!”
“这感情好!”张云芳顿时喜笑颜开。
乐天也是尴尬一笑,“钱叔,今天是星期五,明天星期六,明天上午我有事,下午吧,您请曹老来一下,我跟他说,看看能不能解开这幅画的秘密。”
“好说好说,正好过了星期六的凌晨,鬼门开,你这高级会员总不露面也不是事,大家都絮叨了,我代表邀请你来鉴宝怎么样?”
“当然可以,乐意之至。”乐天只好应承下来。
随即大堂经理上茶,屋内几人又聊了一会,同时也拿出了一些古玩,供张家姐弟挑选,不过有乐天这层关系在,钱老板给的价格都很实在。
不过在乐天的示意下,两人并没有购买任何一件物品,直到天色渐渐黑了,乐天说要告辞离开,钱老板恭维着把乐天送出门,期间一个劲的挽留说吃饭,但乐天还有事,还是告辞走了。
回到车里,张家姐弟俩还在讨论着买什么东西好,见两人聊得激动,乐天插话说道:
“其实,想给你们父亲买东西,不一定在钱老板哪购买。”
“哪在哪买啊?”张云芳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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