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好愚蠢。”雪袭是第二次说这句话了，不同的是，这次雪袭说着明显有气无力，而冷天璃没有还嘴，只是惭愧的抱着雪袭。

        “小乖，对不起。”冷天璃泡在水中，艰难的开口，说出来的话也小的听不见，呛了好几口水的冷天璃什么也不知道，也什么都看不见，痛苦的闭着眼，冰凉的发丝黏在背上，随着水的波动，一会儿四散，一会儿又紧紧的贴在背上，冷天璃冷的没有了知觉，在水里的冷天璃此时的脸也苍白的没有血色，努力的保持着清醒，雪袭尾巴上流出的血染红了冷天璃的衣裳。

        冷天璃抱着雪袭随着水飘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唔……好冷。”冷天璃在水里找到了一块水晶，迷迷糊糊的把雪袭放了上去，自己紧紧地抱着那块白水晶，跟着水晶被卷上了岸。“呕……”冷天璃突出了一大口水，雪袭也清醒了过来，尾巴上刚被洗白的地方又重新染上了红。

        冷天璃浑身湿透，衣物紧紧贴在后背，发丝仿佛凝固在了头上，粘稠粘稠的，风一吹，水滴慢慢的往下落，冷天璃平时最喜欢吹风了，因为，那会感到很自由。此时的冷天璃站在风中瑟瑟发抖，脸上毫无血色，嘴唇也发乌，冷天璃不禁打了一个喷嚏。

        雪袭只觉得头非常的晕，艰难的睁着眼。冷天璃见了雪袭的伤势，正想从衣袖上撕下一些布来，雪袭忙阻止了她：“笨人类，汝的衣服如此之脏，又旧又难看，上面还沾着水，对吾的尾巴只有坏处。”人类……你的勇敢让我吃惊，我想好了我该怎么做了，我不会关心人类，但是……我能做的就是不让你担心，这微不足道，如同砂砾一般的关怀，请你收下，虽然你可能并不在意。雪袭此时没有再惯性的用“汝”“吾”，而是用的“你”“我”。

        冷天璃难得的没和雪袭拌嘴，撇了撇嘴，扭着自己的衣袖，看着周围——这里又是一个通道，和上次的一模一样，只是，通道内的水晶变成了白色，。

        白色，白色，白色……一切的源头，最后的源头，死亡的苍白……

        白色，白色，白色……诡异的苍白，妖异的颜色，死亡的昭告……

        白色，白色，白色……死神的到来，夺命的到来，死亡的时光……

        冷天璃的脑子里响着这句诡异的话，白色，不是纯洁，神圣的象征吗……

        “这里是出口吗？”冷天璃这回不敢乱摸了，虽然脑子里的那句话让她很想拿一颗水晶来看看，但是不知道是出于害怕，还是出于对雪袭的自责。

        “哼，没这么简单。”雪袭耍着小性子，趴在地上慵懒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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