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他要带自己见什么人呢?
这里就像是二战时期的集中营,人间地狱。
看出她的惶恐不安,佐藤秀彦解释说:“这里关押的是一些背叛组织的叛徒。”
“你们这样做是违法!他们都是人,怎么可以随便取决别人的生死!”
他嗤之以鼻,“违法?在这里,最高权力者就代表了法律,所以才会有夺权和谋杀。”
“为了掌权就去做违背良心的事,值得吗?恍”
他的脚步一停,转过头定定地注视着她开口:“值得,因为这样我才能和你在一起。”
楚嵚崟正要说什么,忽然被正前方的一个牢笼吸引了注意力。
有个五六十岁的男人坐在椅子上,说是坐,确切地说是被绑在上面,拳头粗的铁链绕过他的身躯牢牢地同身后的椅背锁在一起,两个手腕被铐在椅子的扶手上,身上所着的黑灰色和服可见血迹斑斑。
那男人听到动静,缓缓抬起头,露出了一张苍老满是褶皱的脸,可是两眼呆滞,像是受尽了折磨后,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
“佐藤雄一!”楚嵚崟大吃一惊,“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在做实验,1946年时美国加州监狱内曾将一名死刑犯关进一间密室,蒙上双眼,用刀背划过手腕,再放出水的滴答声。100天后,科学家打开密室,发现犯人已经死在了座椅上。实验证明:内心的恐惧才是自己最可怕的敌人。想不到才过了四十天,我的犯人内心就已经奔溃了。
“你疯了,他可是你的父亲!”
佐藤秀彦表情扭曲地回答:“他不是我的父亲!没有哪个做父亲的可以纵容自己的侄子谋害自己的儿子,五年前,要不是他的默许,宫泽俊佑就不会趁着我孤身在法国,对我追杀!好在当时我机警,借着假死逃脱,不是因为这,我早就客死异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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