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璃,你的思想觉悟在前两年产生,我会觉得非常欣慰,可现在你不觉得太晚了吗?”她忽地冷冷嗤笑一声,“你发现自己的女神做了别人三年的情妇,没法接受了,于是又想回归家庭,可说不定下一次,她的一个悔过电话,你又会屁颠颠地跑过去。我已经适应了这种相敬如冰的生活,也不想改变,因为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你以为我这三年不住在这儿,就是围着她转?如果我和她在一起,她哪会去做情妇!”
她点着头说:“那你是怪我,没有给你们腾地方?只要你说一声,我会答应。”
“你在瞎想什么,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他按了按眉心,稳定了一下自己急躁的情绪,才接着说:“从那次看到仕卿和斯翰在一起,我和她之间就绝无可能,后来每次见面大多数只是碰巧,我没有去特意找过她。”
“肖若,我一直将你当我的妻子,可你对我的态度却总是冷冰冰的。我是男人,希望每天回到家,能得到妻子的关心和问候,自从结婚后,你对我的态度可谓一落千丈,于是我对你也采取了回避的错误态度。”他试图解释道绂。
她红着眼看向他,笑意冷冷,“白沐璃,你说你和谢仕卿之间没什么,那你婚礼上把我一个人扔在那儿算什么?新婚夜,你衬衣上带着女人的口红印和香水味,又算什么?”
“你婚前爱别人,我能忍受,即使那时候我的身份是你的未婚妻,可是你既然选择了和我结婚,是不是也该顾虑一下我的感受?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单方面爱了你这么多年,没得到任何回应,我的心早已是满目疮痍。逼”
“你的存在只是见证了我的可悲,白沐璃,不要再来说你和她没什么,对我来说,你的不作为和刻意伤害没有区别!”
她低着头想从他身边挤过去,被他一把抱住,“老婆,我﹍﹍错了,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的体温包围着她,却无法温暖到她的心。想到爱他这么多年的苦涩,她的委屈如觉醒的死潭,挥挥洒洒总也流不尽。
该怨他吗?或者更应该怨的是自己,作茧自缚,画地为牢。
﹍﹍﹍﹍﹍﹍﹍﹍﹍﹍﹍﹍﹍﹍﹍﹍﹍﹍﹍﹍﹍﹍﹍﹍﹍﹍﹍﹍﹍﹍﹍﹍
知道第二天要出游,小丫头醒得特别早,将睡在旁边的肖若摇醒。
前一天晚上的争吵,令肖若一夜难眠,后来好不容易在凌晨四点才迷迷糊糊地入睡,被甜甜叫醒时脑子涨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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