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事情的全部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在思考着。
“现在想起来,还真是怀念啊。”
“是吗?你不觉得这件事另有隐情吗?”
“隐情?为什么这样说?”
“那个木屋是何时建成的?”
“听镜说,好像才一个月。”
“那么,在那个木屋周围,你们有没有看到什么运送土石工具?”
“好像没有。”
“一个都没有?”
“是啊。”
“要挖出那么大的地道,却连一件运送土石的工具都没有,那么,地道是怎么挖成的呢?”
“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