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顾知书在众医生羡慕嫉妒恨的眼光中再次成功地请了三天假。
傅南看着从院长办公室走出来的顾知书,满脸哀怨:“为什么,为什么你请假就这么容易,我不过是想请几天婚假而已,这葛朗台愣是哭诉着医院少不得我,将我的假期整整压缩了一半啊!”
不公平,不公平,同是人,为什么差别这么大?傅南忍不住抱着头要撞墙抗议了。
顾知书好笑,伸手将傅南手中的红色请帖拿了过来:“请半年的假叫几天假?院长压缩了一半好歹还有三个月啊,够你带着乔萌来个世界游了。”
就像顾知书是心脏科的顶梁柱一样,傅南也是妇产科的中流砥柱,院长对于人才向来爱惜宽容,所以傅南才会得到三个月的婚嫁加蜜月假期。
傅南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见顾知书拆自己的台,也不再做戏了,只是笑着道:“记得过来喝喜酒,不醉不归。”
“没问题,我和唐糖从美国回来正好可以过去。”顾知书笑着应下了。
傅南和乔萌这一对也终于是修成了正果。
就在唐糖为着去美国的行程在做准备的时候,陆蔓带着球球杀进了唐糖的家门,确实是“杀。双目圆灯,黑着一张脸,气势极是汹汹。
唐糖看到陆蔓的样子,有些错愕,自己这是做了什么大事了吗?
“唐糖,你是摊上大事了!”陆蔓居高临下地看着唐糖,将自家大胖小子丢到一边去,凶神恶煞的模样很是唬人。
唐糖马上求饶:“还请陆蔓大人赐教。”
“你为什么去美国不告诉我!你难道不知道我快要发霉了吗?这种出去玩的事情竟然不和我说!”要不是乔萌拿请帖过来的时候说起这件事,怕是唐糖去了美国陆蔓也是不知道的。
唐糖一听说这事,马上拍了一下脑袋:“我没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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