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留大殿里,尹上漂捂着胸口跪在殿中间,刚才逸悦的那一击虽没要了他的命,但却让他重伤,他微喘着气,心里则想着该如何洗脱嫌疑。逸悦和白子画、摩严、笙箫默都坐在上座上,白子画面无表情,笙箫默摇着折扇,一副看戏的表情,而摩严板着脸,大声喝到:“大胆尹上漂,竟敢毒害未来掌门首徒,说!到底目的何在?”
尹上漂连忙请罪道:“世尊息怒,这一切都霓漫天指使我的。”
逸悦饶有兴趣地盯着下面的尹上漂,白子画眼神一凛,笙箫默一顿,合上折扇,倾身看着他。
“什么?霓漫天?”摩严不相信,一拍座椅扶手,站起来,怒道:“休要胡言,霓漫天怎会做这种事!”
尹上漂不屑一笑,“世尊有所不知,霓漫天因败于花千骨手下,而一直怀恨在心,她嫉妒花千骨,所以才让我想办法除掉花千骨,而她…霓漫天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成为流尊的弟子。”
大殿前,花千骨正焦急地走来走去,霓漫天气势汹汹地走过来,身后跟着沉默的朔风,花千骨看见他们,上前道:“漫天,你怎么来了?师尊正在里面审问尹上漂呢。”
霓漫天停下脚步,目视前方,并没有看她,“花千骨,你是不是也认为是我?”
花千骨一顿,然后连连摇头,“我没这么想,漫天,而且师尊不是已经抓了尹上漂,又怎么会你呢?”
“呵,”霓漫天转头看她,“若流尊没有带走尹上漂呢?”
“我…”花千骨犹豫了,当时她真的以为是漫天射出的毒针,霓漫天看着花千骨的表情便已知道答案了,她深吸一口气,平复心中的怒火,“花千骨、朔风,我要让你们看看,我霓漫天根本不屑那么做。”说完便率先走进大殿,花千骨和朔风相视一眼,也跟着进去了。
正好尹上漂的指控被进来的三人听得一清二楚,还没等世尊发话,霓漫天径自上前,跪下行礼,“弟子霓漫天,拜见尊上!”
摩严见霓漫天进来,便问道:“霓漫天,尹上漂所说的你都听到了,你可有话说?”
“禀世尊,弟子并没有指使尹上漂。”霓漫天正色道,看也不看尹上漂。
尹上漂连忙道:“霓漫天,这毒针可是你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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