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隐地感觉到不安,她对前世没有想起多少,韵流是不是在前世跟她有什么交集,才引得黑斗篷这样大动干戈,竟然调动了如此高超的工匠师,做出如此诡异的水晶棺,问题是,她为什么看不出来这水晶棺有什么用处。
她扇了扇如同是蝴蝶似的眼睫毛,用眼角的余光观察了一下莫黯,莫黯的表情为什么那么奇怪?
她的眼神凝滞空洞,像是被抽去了魂。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白非月贴着她的耳朵问道,但是没有想到,这一问却惊吓住了她,她差点把白非月丢在了地上。
白非月更肯定有事儿了,可是莫黯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莫黯贴着白非月的耳朵告诉她,“上一世,韵流是黑斗篷那里转投到主人名下的,黑斗篷曾经为了谋取主人身上的好处,追求过主人,所以没有追究韵流,但是,我们从没见过韵流的家人,韵流的身世如何,好像只有黑斗篷知道。”
白非月怔了怔,“那我们看到的韵流的家人是哪里来的?”她明明看到了韵流的家人,跟韵流亲密无间,毫无缝隙啊!
莫黯不知道该不该说,对于这样一个为白非月而牺牲的英雄,说她过去的污点,好吗?迟疑了片刻,她才缓缓地说道,“那是她的干爹干妈。”
莫黯没有想到,她一时的于心不忍,竟然给后面的事情埋下了滔天大患。
独角兽抱着梁无忌围着水晶棺,来来回回不知道看了多少遍,梁无忌越看越觉得满头是汗,“原来这水晶棺,竟然是将韵流的尸体绞成碎末用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寂静了,黑斗篷之前做了那么多,原来是在演戏,他们竟然被骗过去了。
白非月轻轻地摇了摇头,黑斗篷那表情,不太像是装出来的,怎么可能下如此毒手,想想他对自己都很毒,也就释然了。
而莫黯则是脱口而出,“不太可能。”要知道,韵流对黑斗篷来说很重要,他这样做,怕是会惹事儿的。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莫黯,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说,可是她也不解释,只是拼命地摇头,连声说道,“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敢肯定。”
白非月瞅着她,难道她在质疑梁无忌的推测?以莫黯低调稳重的性格,不应该这样,必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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