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是她错了吗？

        她真的认错了凶手？

        “那凶手到底是谁？”

        “凶手不就站在你的眼前吗？”东方莘嘴角的笑容此时在欧阳樰的眼中看来，竟然显得那般的诡异和恐怖。

        “你说什么？”虽然这么多年欧阳樰不在她的身边，可是那个时候才5岁的她，怎么可能做出这么让人害怕的事情，欧阳樰死命地摇着头，不相信东方莘所说的话。

        “你不相信？”东方莘轻甩袖子。“你不相信也正常，一个五岁的小孩怎么可能做出杀人的事情来呢？其实连我也不相信，当初的我是怎么做出那样的选择，但是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做的。”

        这个消息如同惊天响雷一般，轰然落在了欧阳樰的身上。她只感觉自己眼前一片昏暗，腿一软，整个人随着门边滑落。

        “你在说什么？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啊？”这是她的女儿啊。从小她引以为傲的女儿啊。刚才虽然那样和她说话，她的心里也同样十分难受。可是一想起那个男人所做的事情，她的火就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

        所以她才会说出那样尖酸刻薄的话来。

        但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是她自己女儿所做的。

        那个时候的她才五岁啊！五岁啊！

        那是一个本该无忧无虑的年龄啊！怎么会有如此的心机和这么令人害怕的行为。

        “为什么？你该问问你那个好情郎啊。欧阳樰，你真的是太糊涂了。就凭他的一言，你就相信他所说的话。你怎么可以这么愚蠢呢？”东方莘上前一步，蹲在她的面前，微微一笑。

        “你这是什么意思？”欧阳樰身体不自觉地往后，距离东方莘稍微远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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