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莘一狠心,咬牙,皱着眉头,快速地将白非月身上的那衣服撕扯开。白非月咬紧着牙关,手紧紧地抓住被子,额头不停地冒着冷汗,可她却生生地憋着,没有喊出声来。
这让东方莘更加的心疼。
“非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这伤?是不是他打你了?”东方莘下意识地以为,是刚才自己前去念晨夕那里,让白非月的伤口加剧。念晨夕分外生气,但是念晨夕打不到自己,知道打白非月出气。
白非月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一笑,让她的伤口再次抽疼,白非月额间的冷汗,滴在枕头上面,沾湿了枕头。
“你在想什么呢?他怎么可能随便打人?”白非月待伤痛稍微平复了一点,才缓缓地开口说道。对于东方莘这般的想法,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念晨夕到底给她留下了什么样的印象。虽说,白非月身上的伤口之所以会变成这般模样,和念晨夕是离不开的。但是这打人,也有点过了。
“那你这伤口是怎么回事?”东方莘从一旁找出来一个箱子,里面琳琅满目的瓶子。白非月瞠目结舌,在念晨夕那边她看到不少的药,并没有什么惊讶的,毕竟,念晨夕原本便是神医,可是东方莘这里,竟然会有这么多的药材,白非月觉得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我这伤口,算了,不提了。”白非月一想到念晨夕离开时的那抹眼神,一点也不客气地将自己扔到了榻上,她就一点也不想提起。
都已经被她发现了,可他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
白非月只觉得心里堵着慌,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忍着。
“你这些药是怎么回事?”
白非月看着东方莘手里拿着的药,挑眉问道。东方莘甩了甩手中的药瓶,“你说这个嘛?上次我受伤的时候,颜弘杰去大夫那里讨来的,对止血特别对有好处。其他的效果也差不多。”
东方莘一打开那瓶药水,一股淡淡的清香味,便从瓶中飘了出来,完全没有其他那种药难闻的味道。
白非月轻轻地一嗅,“这药的味道真不错。”不像念晨夕那边的药,每一种都是特别难闻的。每一次涂药的时候,她都要忍住呕吐的感觉,那真的也是一种煎熬。”是哪一个大夫啊,下一次我也去拿一瓶来。”
“我也不清楚,你到时候可以问一问颜弘杰。”东方莘从瓶中倒出一点点的药水,轻轻地涂在白非月的背上。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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